Saturday, December 10, 2005

怜悯的心

每次去接小家伙,如果她在睡觉,一定是戴着pacifier的。

心下知道小家伙比较难哄睡,有时候我们自己也忍不住用pacifier,我们还能多要求老师们什么呢?可是我也知道她们故意,知道她们中有些人对我们有意见,所以对小家伙不够好。

据我的猜测,问题源于上次小家伙在daycare被传染上了thrush,某天早上送去的时候被他们拒之门外,让去看医生,服药24小时后再送去。下午因为我有比较重要的seminar要参加,又试着把小家伙送去。为了避免所谓的传染给别的小朋友,我还特意从自己家带了玩具给小家伙。可是她们对待小家伙的态度就像是病毒,定时炸弹,坚决不接受她。我向下午班的supervisor K恳求了半天,K让我去问J可不可以留小家伙在那里一下。当时小家伙睡着了,K都不允许我把小家伙放在门里面一下,让我把她带着跟我一起去找J。我真得觉得很受伤,她对待小家伙的态度就像是垃圾。找到了J,她当然也严词拒绝。当时我的眼泪就在眼里打转,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,我很匆忙的跟她们道别,离开。

自此以后,下午去接小家伙的时候K对我们非常的冷淡,基本上不跟我们交谈,都是学生们跟我们交待情况。有时候我去得早,在观察室里稍微待一会,看着K抱着别的小朋友唱歌,Sophie就被晾在旁边。这件事本来我没跟Sophie爹讲,可是连他这么粗神经的人都自己看出来了,问我K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,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话了。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。
孩子上学,老师真的得罪不得啊。所幸这个daycare是一天三班人马,除了supervisor还有大量的学生。学生们都是甜美的小姑娘,没有人对Sophie不好。

话说回来,在家里哄小家伙睡觉我总是尽最大可能的抱着,拍着她。每当我开始不耐烦的时候,想到小家伙在daycare受到的冷落和委屈,就能够坚持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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